别让孩子“傻”读书!藏在“聪”字里的阅读秘诀,每个家庭都能用
【来源:易教网 更新时间:2026-01-01】
从一个“聪”字说起
昨晚,一位年轻妈妈给我发来长长的消息,字里行间都是焦虑。她说,孩子书柜塞满了,打卡也一天不落,可一到写作文就抓耳挠腮,和他讨论书里的人物,他也只能支支吾吾说“好看”“有趣”。末了,她问我:“张老师,书,是不是白读了?”
我想起好多年前的一堂课。那节课的开头,我只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字:“聪”。
我问孩子们:“你们想不想变聪明?”
答案当然是响亮的“想”。
我指着“聪”字说:“看,左边一个‘耳’,右边一个‘总’。古人造字真有智慧,他们仿佛在说,想变聪明,耳朵总要听。”孩子们笑了。我接着说:“那我们今天换个角度,如果‘聪’字会说话,它可能在悄悄告诉我们通往聪明的另一条小路。”我慢慢擦掉“耳”旁,留下了“总”,又在“总”的上面,轻轻点了两点。
一个“窗”字隐隐浮现。
“听见,是向外的打开。阅读,是向内的开窗。一扇一扇的窗推开,光才能照进来,心灵才不至于成为幽暗的围城。真正的聪明,是从学会如何‘读’开始的。”
那个瞬间,教室里很安静。我知道,火苗被点燃了。今天,我想把这簇火苗,也传递给你。阅读不该是苦役,更不该是徒劳的堆砌。它需要一点精巧的“钥匙”,去打开那扇名为“理解”与“生长”的窗。
读书不是囫囵吞枣:四把钥匙,打开四种境界
许多孩子,包括一些大人,读书的状态只有一种:翻开第一页,一字不差,看到最后一页,合上,结束。仿佛完成了一项庄严的仪式,至于书中风景究竟如何,头脑中往往只剩一片模糊的云雾。
这不能怪他们。我们很少教他们,书,原来可以有不同的读法。就像面对一座花园,你可以乘直升机掠过全景,可以沿着主路漫步,也可以蹲在一朵花前凝视一个上午。
第一把钥匙:选读法——像侦探一样寻找目标
这不是偷懒,而是策略。当一本书并非需要字字精研时,教会孩子带着问题去扫描。比如,孩子想了解古代战船的结构,他不必通读一整本《中国古代军事史》,他只需要学会利用目录、索引,快速定位到“水军”、“舰船”相关的章节。这个过程本身,就是一种思维训练:明确目标,筛选信息。
他会知道,书是沉默的仆人,等着被主人的问题唤醒。
第二把钥匙:粗读法——坐上热气球俯瞰全貌
有些书,需要先知其大略。我常建议,拿到一本故事书或人物传记,先用一刻钟完成一次“飞行浏览”:快速翻看书名、序言、目录、章节标题、插图、结尾。这趟短暂的“空中旅行”结束后,孩子便能对这本书的脉络、作者想讲一个什么类型的故事,有了初步的地图。
这份地图,会在他后续精读时,成为极好的导航,避免陷入字句的丛林而迷失方向。对于培养整体观和预判能力,这步至关重要。
第三把钥匙:精读法——在文字的水边驻足
这是阅读的深潜时刻,是心灵与文本的紧密对话。精读,往往发生在那最打动你的一章、一段,甚至一句上。
例如,孩子读《草房子》里纸月离开后桑桑生病的情节。粗读时,他知道“桑桑病了,很重”。精读时,他需要停下,呼吸,然后问自己:作者是怎么写这种“重”的?是描写桑桑身体的感受(“他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”),还是外物的映衬(“窗外的梧桐叶,一片一片,落得他心里发慌”)?
是周围人的反应(“桑桑的妈妈背过身去,肩膀轻轻抖动”),还是桑桑自己内心的声音?
这时,阅读不再是单向的输入,而是搅拌。孩子的经验(或许是一次离别的难过)、情感(对桑桑的同情)、思考(对生命脆弱的初识),与曹文轩的文字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。他读到的就不再是情节,而是情感的纹理,是文学描绘世界的方式。这种停留和咀嚼,才是语言素养扎根的土壤。
第四把钥匙:笔记法——为自己的思想建一座仓库
“好记性不如烂笔头”,这是老话,却永不过时。但笔记不等于抄书。它是阅读旅程中,为自己建造的驿站和仓库。
笔记,不只是摘抄:给思想一个安顿的角落
很多孩子的读书笔记,千篇一律是“好词好句摘抄本”。这固然有益,但若止步于此,笔记就成了华丽的囚笼,关住了词句,却放走了思想。笔记,应该是思维体操的痕迹。
摘抄型笔记,高级的玩法是“主题收集”。不是见美就摘,而是围绕一个主题,比如“秋天的不同描写”,去不同书中搜寻、汇集。比较鲁迅的秋、郁达夫的秋、老舍的秋,差异便自然浮现。笔记,成了他个人小小的专题研究库。
感想型笔记,贵在真诚,无畏稚嫩。读《夏洛的网》,写下“威尔伯终于得救了,我哭了。友谊就是一张看不见的网,托住你下落的人生。”这就比“这本书歌颂了伟大友谊”动人千百倍。那是生命与生命的回响。
归纳型笔记,锻炼的是理性筋骨。读了一本历史人物传记,合上书,尝试用一张思维导图,梳理出他的人生几个关键转折点、性格的优缺点、成功的主要因素。混乱的信息,在笔下变得清晰有序。这是一种重要的学习能力迁移。
想象型笔记,是阅读后的创造性游戏。故事结局留白?不妨续写一段。书中人物来到现代?可以写个穿越小剧场。把古诗意境画成一幅画。这种“改写”与“演绎”,让阅读从消费变成了创造,孩子从读者变成了参与者,乃至创作者。
评价型笔记,则是初步的批判性思考。“我觉得主人公这里的选择不太明智,因为……”“这本书前面铺垫很长,但结尾有点仓促。”鼓励孩子提出“我认为”,哪怕不成熟,也是独立思考珍贵的第一步。
当笔记呈现出如此多样的形态,孩子才会明白,阅读的输出,原来可以如此丰饶有趣。笔记本,不再是作业,而是他思想成长的私人博物馆。
方法,终将汇入生命的河流
讲了这么多具体的方法,最后,我想回到最初的那个“聪”字,也回到那位焦虑的妈妈。
方法和兴趣,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。空洞地喊“你要爱读书”,如同让人去爱一个陌生的国度。
而当我们手把手,将“选读”、“粗读”、“精读”、“笔记”这一把把小钥匙交到孩子手中,并且亲身示范,如何用这些钥匙去打开一扇扇具体的门——一扇门后是恐龙世界的奥秘,一扇门后是侦探解谜的狂喜,一扇门后是诗词中江南的烟雨——兴趣,才会在“我能读懂”、“我发现乐趣”的成就感中,自然而然地萌发、滋长。
没有方法的兴趣,易逝。没有兴趣的方法,枯竭。它们是螺旋上升的双翼。
所以,请不要再说“我的孩子不爱读书”。或许,他只是还没有找到那扇对的窗,以及推开那扇窗的恰当方式。我们所要做的,不是将书本堆成山压迫他,而是成为一个引路者,一个共读者。和他一起,用“选读”去寻找目标,用“粗读”去绘制地图,在动人的地方一起“精读”停留,然后,各自用喜欢的方式,留下思考的“笔记”。
终有一天,方法会内化,会隐去。就像学会了游泳的人,不会再刻意想着手臂如何划动。到那时,阅读本身,就成了呼吸一样自然的事。那扇名为“阅读”的窗内,透出的光,会照亮他整个心智的世界,让他真正“耳聪目明”,成为一个不仅有知识,更有理解力、感受力和创造力的,丰富而聪慧的人。
这,或许就是我们从“聪”字出发,所能抵达的最美好的远方。
- 付教员 武汉科技大学 物流工程辅修国际贸易
- 朱教员 武昌理工学院 大数据与财务管理
- 陈教员 中国地质大学 社会体育指导与管理
- 林教员 华中科技大学武昌分校 汉语言文学专业
- 丁教员 武汉工商学院 计算机应用技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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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熊教员 武汉纺织大学 纺织科学与工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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